这一次它卡住了。
震动头直接对准了宫颈入口——那个全身最深处、最敏感的入口——震动的每一丝频率都在穿过那圈环状肌肉传导进子宫。
整个人在办公桌上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的闷叫,从指缝间切出来——太响了——会不会有人听到——不知道——但顾雪晴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担心了。
因为那一下宫颈口的冲击,把忍了很久的高潮苗头直接推到了临界点前三秒的位置。
阴道的痉挛从G点区域开始蔓延——沿着整个阴道扩散到宫颈口——再反向传回来——整个骨盆底肌都在这股痉挛中同步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脚在鞋子里的足趾蜷成了死结。
肛周括约肌也在反射性地收缩——整个会阴都在一起用力。
最后三秒。
一秒。震动碾过宫颈口。阴道壁绞紧。忍住。忍住。忍住。
两秒。
跳蛋被阴道收缩挤向更深的位置。
宫颈口被震得微微张开一丝——那一丝张口的瞬间——一股从子宫内壁涌出的液体穿过宫颈管——穿透跳蛋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顺着柱身往外渗出——温热——满——满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内裤——浸到丝袜裆部——再浸到办公椅上——
三秒。
大脑里那根从震动开始就绷到极限的弦——崩了。
不是“忍不下去了”。是——不想忍了。
在那道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白光从骨盆底向上蔓延的同一秒——顾雪晴的理智做出了一个反向的选择。
松开。
让身体张开。
让那层震动进来。
不抵抗了——不再拼命收紧——而是把阴道壁——主动地、完全地、前所未有地——向那层震动敞开了。
阴道壁不再被动承受——它开始主动吮吸。
不是以前的被迫夹紧——是主动——是那种张开之后往回收的吞纳——是把跳蛋从宫颈凹陷处吸回来再用力挤向G点——是阴道在自愿地、贪婪地、像一个溺水者抓住绳子一样——操弄那颗跳蛋。
高潮来了。
不是被动被推过去的——是从里面向外炸开的。
“嗯——嗯——嗯——!!”
手掌下挤出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被高潮撕裂的、潮湿的、从胸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长鸣。
整个身体压在办公桌上——额头死死抵住手臂——后背在白色真丝衬衫下猛烈地弓起又落下——肩胛骨的轮廓在每一次弓起时都清晰地透过面料凸显出来。
大腿在裙下的痉挛连成了片——从膝盖内侧一路痉挛到盆底——阴道的收缩从几下变成了几十下——一波接一波——啪啪啪——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从穴口溢出——把丝袜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又浸透了一层。
高潮持续了近十秒。
在这十秒里,意识完全空白。
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不知道隔壁有人,不知道自己在捂着嘴的掌心里发出了多少声变形的呜咽。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林墨拿着遥控器——拇指按在那个按钮上——眼神平静地看着自己——
顾雪晴趴着。
不动。
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高潮的浪潮正在从顶峰缓慢退去,但阴道壁还在惯性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