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站在幕布前的这个女人——她的阴道正在高频震动中剧烈收缩。
她的淫液正在浸透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
这个认知——让阴道又收紧了一下。
红点继续在幕布上移动,汇报的节奏没有任何停顿。
但顾雪晴握激光笔的那只手,指甲已经陷进了笔杆的塑料外壳边缘,陷出了好几道细密的印子。
大脑在尖叫——不能想这个——下面坐的是院长——但另一个念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林墨真的坐在台下,也许会更湿——比现在更湿。
比现在更湿。
现在有多湿?
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从阴道口向前蔓延到阴蒂根部、向后延伸到会阴的位置——那一整片区域——已经被体内渗出的淫液浸透了。
不是一小块湿痕——是一片。
是大半张手掌那么大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液体浸透后从哑光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地贴在阴唇和会阴的皮肤上。
每一次站姿的微小调整——每一次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都能感觉到那层湿透的丝袜面料贴在穴口上轻轻滑动,像一层浸了水的手帕在为那股震动做第二层传导。
震动还在继续。频率忽然又升了一档。
顾雪晴的手指在激光笔上猛地收紧。红点在幕布上跳了一下。
“——抱歉,刚才那个数据需要订正——”声线稳住了。
红点回到原来的位置。
继续讲下去。
但升高频率后的跳蛋正在体内制造一场完全不同的灾难。
G点区域的黏膜在更高频率下开始产生不自主的痉挛——从几下几下变成了一片一片——整个骨盆都在微微颤抖。
大腿内侧肌肉隔着西装裤面料在悄悄跳动——幅度极小——只有自己能感觉到。
脚趾蜷到了极限——鞋尖里的足弓已经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能感觉到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在相互挤压,甲缘陷进相邻趾腹的皮肤里。
忍住。
忍住。
不能在这里——不能站在院长面前——不能用这张脸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但那个念头又来了——如果林墨在的话。
如果是林墨在按这个按钮的话。
这次没有打住。
这个念头——这个“如果是他在按”的念头——让顾雪晴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夹紧跳蛋——是那种被说出自己心底最深秘密时才会有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因为自己知道。
不需要如果。
就是林墨在按。
就是林墨。
不是“如果他在的话”——是他。
是他把跳蛋放进体内的。
是他定好了要在这个时候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