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个坐在家中、知道今天是什么会议、知道这时候正在站着做汇报的人——是他决定的。
而自己站在这里——西装革履——面对院长——讲着“法律多元”——阴道正在高频震动中被浸透成一片。
这种认知让顾雪晴的抵抗开始从内部裂开。
不是抵抗不了高频震动——是抵抗不了“被林墨控制在院长面前”这件事本身。
那个曾经在讲台上用逻辑瓦解一切对手的法学副教授——此刻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用一颗跳蛋——在学术委员会会议上——从身体最深处瓦解成碎片。
而这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更剧烈了。
汇报进行到倒数第二节。
震动还在持续——已经持续了远超任何一轮寸止的时长。
顾雪晴的意志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消耗。
不是被频率耗尽——是被“臣服”的感觉耗尽。
每发觉一次“自己在想林墨”,阴道壁就自动地收缩一次。
这个反应已经不需要跳蛋来激发了——它变成了内置的反射。
在被这颗跳蛋震到这样麻痹的间隙里,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可以怎样被完全占有——身体和心一起——在某个人的遥控器里。
一个声音在深处说:撑到最后一节。像个样子。下面坐的是院长。另一个声音——更轻的、但不是更弱的声音——在更深处说:别停。
别停。
不是“快停”。
是“别停”。
身体深处的那个自己——那个在反复寸止中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不想让震动停下来。
想就站在这里——被这颗跳蛋震到失态。
想让林墨看到——想让林墨满意——想让林墨知道——他在控制。
完全控制。
这个念头把高潮的前兆像闪电一样从尾椎劈到后脑勺。
阴道壁在一瞬间同时收缩——整片内壁同步绞紧——把跳蛋死死卡在G点最深处。
宫颈入口在高频震动中被冲击得微微张开一丝——一股从子宫涌出的温热液体穿透缝隙——沿着柱身向外渗透——浸透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袜,再浸到西装裤的裆部。
然后——停了。
跳蛋在距离高潮只剩两秒时——停了。
不是有人按了停止。
是预设好的。
是那套程序。
是儿子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设定好的节奏——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会议多久。
他知道站在院长面前的时长。
他已经算好了。
他知道自己会被推到这里——然后被停在这里——悬在临界点边缘,在院长面前——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阴道还在惯性收缩——像一张被捂住嘴的嘴——嗡。
顾雪晴的激光笔在幕布上又抖了一下。这一次红点没有跳。是被稳住了——用最后一点还能运作的意志力。
“——以上就是课题的总体框架。”
然后微笑。收激光笔。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