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俯视,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层薄纱之下,两团被挤压在地毡上的丰盈雪乳边缘,在微弱的呼吸中轻轻起伏。
褪去了往日遮盖容貌的面纱,那张生得冰肌玉骨、清丽绝尘的娇颜,此刻正以一种低贱的姿态,贴在地毡与交叠的手背之间。
双手平伏于地,手心向下,额头抵在手背上。
如瀑的青丝没有任何玉簪挽束,肆意地倾倒在地毡上,宛若一滩化开的浓墨。
黑发之间,那一截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宛如上等的羊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而在她纤细的颈项间,锁着一条做工精巧的暗金项圈。
黄金的重量压在她柔嫩的脖颈上,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压痕。
项圈的锁扣处,连着一条长长的细密金链,顺着她深邃的锁骨一路垂落在地毡上。
美人与锁链,神圣与污浊,在这个寂静的内殿中交织出一幅荒诞而刺目的淫艳画卷。
殿门被推开。
南万生踏入殿门,随手将门在身后合拢。他刚从极寒的吟雪界返回,身上还沾染着些许未曾被殿内暖香化开的冷寂风雪气。
沉缓的皮靴踩在暖玉地毡上,在空旷的殿宇中带起回音。
男人的目光越过那些随风微漾的轻纱,径直落向了内殿最深处,落在了那道跪伏的纤影上。
沉重的皮靴声最终在她的身侧停下。属于男人的强势气息,夹杂着吟雪界风雪的寒意,当头罩下,拂过了她披散在地的青丝。
在这股气息逼近的瞬间,她平伏的脊背生出一丝本能的战栗。
但很快,这丝颤动便平息了下去,娇软的声音随之在大殿内响起:“恭迎主人回宫。”
她将平伏在地毡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
那双宛若春葱般的柔荑在身侧的地毡上摸索着,顺着冰冷的金属触感,直至触碰到了自己颈间那条长长的金链。
玉白的食指与中指勾住金链的尾端,将其从地毡上一点点提起。
金属链条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被渐渐拉直。
细密的金环滑过她柔腻的脖颈肌肤,滑过优美的锁骨,发出一阵轻微的、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这空旷的殿宇中宣告着她身为玩物的本分。
她将双手捧在最高处,把那条象征着私有物品身份的锁链,递到了南万生的手边。
南万生并没有马上接过。
他的视线顺着那双高举的雪臂一路向下,目光掠过她伏低时从薄罗领口漏出的一大片雪白胸乳。
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继续向后,落在她完全匍匐、毫无防备的腰背与挺翘的臀肉上。
静静地看了片刻,他慢悠悠地伸出手,将那条带着她体温的金链握进掌心。手指随手在金链上缠绕了两圈,向上提了提。
脖颈上的项圈传来一股向上的牵引力。她顺着这股力道,将原本贴在手背上的脸庞微微抬起了一些,依然保持着目光低垂的姿态。
“脱鞋。”南万生开了口。
她放下了双手。
那双玉手探了出去,落在南万生的长靴上。
手指一点点拨开坚硬的皮质边缘,解开靴筒上的暗扣。
她的动作极轻,生怕指甲刮擦到靴面的皮料。
将厚重的长靴褪下后,她将其整齐地摆放在一侧的地毡上。
随后,手指顺着男人的脚踝向下滑动,挑开那层薄薄的足袜。
足袜被褪下,露出男人赤裸的双足。
做完这一切,她将身子压得更低。那张曾高不可攀的清傲面庞,主动凑近了沾染着些许微尘的脚面。
就在她微微张开红唇准备服侍的时候,南万生并没有顺势将脚送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