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发烫发麻的脸颊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倒让她在每一次挨打后,都更加急切地吐出断断续续的道谢。
“谢……谢主人赏赐……”
“奴……喜欢主人的耳光……”
几巴掌过后,那张原本白皙细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层醒目的红痕。
眼尾也因为这连续的扇打而溢出了几分水润的红意。
红痕印在那张欺霜赛雪的娇颜上,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凌虐美。
项间的金链因为频繁的震动,在锁骨上晃动出连串冰冷清脆的声响。
挨完打之后,她顺着偏头的力道停顿了一瞬。
随后,她微微侧过颈子,慢慢地将脸转了回来。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明灭的烛火,安安静静地停留在男人的脸上。
南万生手指在她脸颊上那几道微红的指印上刮蹭了两下,开了口:“你猜,我刚才去吟雪界,办了一件什么事?”
她没有出声,只安静地保持着顺从的跪坐姿势,等待主人的下文。
南万生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那个为护云澈而死的吟雪界王……沐玄音,其实并未真死。”
“沐玄音”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她交叠在地毡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半寸。
在那场神界追杀的变故中,沐玄音的死讯早已是皆知的定局。
她眸底泛起一丝转瞬即过的波动,但很快,那微微蜷缩的指尖便重新舒展开来。
脸庞上的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南万生将她指尖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随后将手收回,身子惬意地靠向榻背:“本王已经寻到了让她重归世间的法子。不过她那性子向来冷傲刚烈,等把她弄到南溟来,少不得要费些心思好好调教一番。”
他的目光顺着她赤裸圆润的肩头滑向那道深邃的乳沟,声音里透出一股施虐的快意:“到时候,正好让她来陪你做个姐妹。你不是最懂怎么做一条乖顺的母狗吗?你们俩一起光着身子伺候本王。这伺候男人的规矩,你还得手把手地教教她,你说好不好?”
这番诛心之语,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耳膜。
一想到那般冷傲绝尘的沐玄音,有朝一日竟也要像自己这般,一丝不挂地跪伏在这个男人脚下,甚至还要自己去教她如何像母狗一样撅臀挨肏……这种荒诞而背德的画面,让她那张被扇出红印的娇颜失了几分血色,交叠在地毡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那股深切的难堪与羞耻,竟荒谬地顺着脊背一路窜进下腹,让那只空虚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怎么?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南万生突然伸出脚尖,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恭……恭喜主人……”她强忍着身下那股可耻的骚痒,重新俯下身,将额头贴回冰冷的地毡上。
她闭紧双眼,硬生生咽下喉间的那份涩意,声音娇软、顺服,“能得主人垂怜,来陪着奴一起服侍主人,是……是她的福气。”
南万生看着脚边的女奴,嗯了一声。
“乖。”
南万生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强压着难堪、却又只能将额头紧贴地面的卑微姿态。
他伸手勾住那条长长的金链,随手将项圈的暗扣解开,随即将那条沉甸甸的链子丢到一旁。
伴着“铛”的一声脆响,失去了黄金的束缚,那截被勒出浅红压痕的雪颈瞬间解脱。
然而她那张被耳光扇出红印的绝色侧脸,却依旧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毡上,不敢有半点逾越。
那双半阖着的清冷眼眸中,最后一丝神采也被这荒诞的屈辱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