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酸胀与酥麻,颤抖着撑起已经酸软不堪的身子。
随着腰肢的抬起,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火热一点点退了出来。
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上面还挂着黏腻、拉丝的水光和白沫,一滴滴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帝榻,在床榻中心像母狗一样跪伏下来。
随后,她驯顺地塌下柔韧的腰肢,将那浑圆白翘的臀部高高地朝着主人的方向撅起,主动向后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
一道光滑的脊线从纤细的后颈一路蜿蜒往下,在腰窝处陷进一汪浅浅的凹陷,随后在臀部翘起一片白腻丰满的浑圆。
那两瓣雪臀上还残留着刚才骑乘时被撞出的片片红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臀瓣之间,那个外翻、微微翕动的深红色穴口正淫靡地大敞着。
先前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甚至拉出了一缕在烛光下反光的晶莹银丝。
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这具伏在床榻上的白皙娇躯宛如一件被刻意摆弄的淫艳贡品。
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姬容颜,此刻正侧伏在枕榻的软垫上。
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早已被情欲蒸腾得水雾迷蒙,冷艳的玉容上不仅交织着难堪与羞赧,更浮着一抹食髓知味后、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南万生从后方靠了上来。他粗大的手分别复上那两瓣刚才被撞通红的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随着臀肉被掰开,那花穴内部更是一览无余。
那根胀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吐水的小口。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外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磨弄、打转了两圈。
她两腿一阵发颤,那张吐水的小口跟着翕动起来,口中漏出几声急切的呜咽。
等到那小穴磨出了更多的汁液,南万生这才沉下腰胯,一记重挺,从后面深深地刺入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从后方长驱直入的角度,与刚才跨坐时截然不同。
那根阳具凶悍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芯,直接撞在了子宫的入口。
花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仿佛活物一般,被这突来的粗硕撑满。
这后入的角度让滚烫与湿滑的媚肉沿着阳具脉络一圈圈裹紧。
沉重的顶撞压得那截纤细腰肢往下塌陷。
两颗原本高挺的雪乳因着重力向下垂落,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摇曳。
她扬起雪白的颈项,红唇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吟,双手的指甲用力地抓进了身下的软垫中。
平日里这副仙姿玉色的绝代美姬,眼下在这张帝榻上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犬般高高撅起白腻雪臀,任由男人从身后肆意挞伐。
两人交合处水声泥泞,汁液飞溅,混合着爱液黏稠在穴口边缘。狂野的挺进将雪白的臀瓣顶出一片通红,肉浪一阵阵拍开。
汗水顺着她纤瘦的脊骨蜿蜒而下,在腰窝那一汪浅浅的凹陷里聚成一小汪水洼,又顺着腰肢的弧度晕开,把那道窄窄的腰线浸得湿润发亮。
两旁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贯穿往前一颠,便又重重贴回他健壮的腿根。
侧贴在软垫上的那张冷艳侧脸上,平日里的清傲眉眼被泪水熏得殷红,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还挂着一道未干的涎水痕迹。
南万生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拽住她如瀑的长发,用力向后猛地一扯。
“呃啊……”
她被迫高高仰起头,后背在拉力下绷成一道绝美的弯弓。
胸前饱满的雪乳高高挺起,随着男人的撞击颠得上下抛飞、晃荡。
南万生宛如驾驭着一匹最下贱的母马,以长发为缰绳,下半身展开了如打桩般的狂野冲刺。
这股巨大的拉力扯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身后那根粗长的阳具猛烈捣入,将那只粉嫩的小穴生生撑得充盈,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