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在巨大的力道下,这道弯弓般的娇躯不住颤抖。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腰胯的挺送,一次次砸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与臀缝之间,发出粗俗的“啪叽”声。
深处的捣弄将白腻的臀肉打出一阵红浪,指印与掌痕在肌肤上扩散。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圈鲜红的媚肉带得外翻,拉扯出黏腻的银丝,又在下一次顶撞中连带着捣进深处。
粗野的冲撞颠得这绝代美姬胸前酥乳乱晃,连吐息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的每一次重挺,都重重擦过花壶深处那圈最娇嫩的软肉。
她用力咬着下唇,冷傲的脸颊上晕开两团艳情。
刚落入这南溟时,哪怕是被这男人碰到一片衣角,她都会觉得万般受辱。
可经过了这日日夜夜的调教,这具身子早被开发出了难以启齿的媚态。
此刻像条母犬般撅着屁股挨弄,她心里竟生不出半点挣扎的念头。
“噗嗤——!”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又是一记到底的贯穿。
那股粗暴的酸胀深处,丝丝缕缕地漫起一阵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酥麻。
曾经清傲不可侵犯的仙姬,如今却在这张帝榻上,贪恋起这种被粗鲁填满的快美。
“嗯哈……好深……”伴着一声娇媚黏软的呻吟,那被撞得一片通红的雪臀,在腰胯下一次狠狠砸下来时,竟本能地往下沉了沉。
两瓣丰满的白腻臀肉漾起诱人的波浪,主动去迎合那根火热的阳具。
交合处的水声连绵不绝,浓烈的情欲气味在殿内弥漫。
南万生忽然收紧了攥着长发的手,拽着她向后仰起脖颈。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沾满泪痕与春情的仙颜,腰胯重重一挺,龟头直抵宫口:“夹得这么紧……这副撅着骚穴挨肏的下贱母狗样,若是让你那个心高气傲的女儿看见了,你说她认不认得出这是生她的母亲?”
听见“女儿”二字,那具原本已被情欲泡软的娇躯骤然一僵。
一想到女儿若是也被抓来,母女二人同被按在这张帝榻上撅着屁股挨肏……这荒诞而淫乱的设想让她感到一阵锥心的难堪与哀绝,花径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花汁。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伴着这股背德的羞耻感,将体内的粗硕密密实实地裹了起来。
“啊……唔嗯……”她喉间漏出一声发颤的娇啼。
那只扣在她后腰的大手不给她半点退缩的余地,粗硬的肉棒变本加厉地朝着宫口最娇软的嫩肉重重顶弄。
“自己求!”南万生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宽大的内殿中如暴雨般回荡,“大声点,喊出来!”
“求主人……求主人肏烂奴……”眼角凝起的一滴清泪终是顺着颧骨滑落,砸在身下的软垫上。
她被紧紧地扯着头发,一边承受着狂野的贯穿,一边闭紧双睫吐出最下贱的秽语。
那原本冷艳的嗓音此刻全是被情欲浸透的娇媚,伴随着一阵阵破碎的泣音,听得人骨头发酥,“奴就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力些……啊哈……主人……啊……”
“啪!”南万生突然松开她的长发,那只手高高扬起,重重甩在那白腻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清脆响亮的击打声瞬间在内殿中炸开。
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力道打得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漾起一阵肉浪,久久无法平息。
“啊——!”她嘴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呼的娇吟,身子猛地一挺。小穴骤然收缩,肉壁的褶皱紧紧裹住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南万生借着这股咬合的力道,腰胯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
粗硬的阳具在紧致的肉壶里野蛮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随即又伴着重重的肉体拍打声狠狠凿进花心。
“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唔嗯……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