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容颜满是沉醉与余韵的娇憨,双眼微阖,红唇半张,随着急促的呼吸吐出温热的气息。
身旁的地毡上,还散落着那件早被遗忘的浅色织金薄罗。
整个华美幽静的内殿陷入一阵静默。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玉璧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催情幽香。
只剩下她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呜咽声,以及南万生的余韵未消的沉沉呼吸声在交织起伏。
“清理干净。”不知过了多久,南万生终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吧唧”一声响亮的拔出水声,花穴口被带得猛地外翻,随后又无力地合拢。
一大股浓稠的、拉扯着长长银丝的混浊液体随之被带出。
那压抑已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到了拉丝的地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
南万生翻身坐起,惬意地靠倒在床榻的软枕上。
汗湿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她那对仍带着指印的雪乳之间,臀缝深处还在缓缓往外吐着浓浊的白浆,混着花汁顺大腿一路淌到膝弯,将身下那块名贵的锦缎软垫染成一团深色的水渍。
那一片冷白的玉肌上,处处残留着方才他指掐齿咬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
他随手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她已经无力回话,周身酸软无力。
但那具被常年调教的身子,却记得那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
哪怕花径深处依然酸胀难当、伴着深切的空虚感,她也只能乖顺地拖动着那具瘫软的身子,在床榻上艰难地转过身来。
她如同一条温顺的母狗,在帝榻上缓缓向他爬去。
双膝在软垫上分得极开,那对饱满绵软的雪乳重重地压覆在男人的大腿上,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随后,她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再次埋向了主人的跨间。
那根半软的阳具上沾满白浊与透明汁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她张开那张殷红的红唇直接含了上去。
清冷的眸子半阖着,乖巧地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
红润的舌尖仔细地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将男人的精华与她自己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舌面滑过男根上的脉络,她将那些浓浊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南万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绝色的仙颜,宽厚的手掌在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上肆意抚摸,指尖时不时顺着白腻的香肩滑下,揉捏那对紧紧压在自己腿上的浑圆奶子。
在主人的注视下,那细长的雪颈不住地仰起,喉头艰难地蠕动、收缩,将腥膻的白浊一口口咽下肚。
“咕咚……滋溜……吧唧……”
“多、多谢主人……赏赐……”她每咽下半口,便微微松开红唇,在换气的间隙里用沙哑娇媚的嗓音吐出感恩的秽语,随后又重新含住那半软的肉棒卖力嘬饮。
吞咽与舔弄的水声在内殿中交织。
那张冷艳的容颜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几滴粘稠的精水顺着颧骨的弧度蜿蜒滑落,将那道秀挺的鼻梁也染上一抹靡乱的污痕。
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涎水,随着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晶亮的水光将红唇浸得越发靡艳。
她就这么趴伏在男人的跨间,像头护食的母犬般,贪婪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咽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