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帝宫,内殿门外。
幽深宽阔的廊道两侧,两排南溟侍姬垂首静立。
她们皆披着轻若无物的织金薄罗,修长颈项下的酥胸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殿内溢出的热浪将纱衣洇出一层细汗,半透明地贴附于身,一双双颀长水润的秀腿在轻纱下欲掩弥彰。
十根玲珑的晶莹足趾踩于微凉的玉阶,番红花汁涂染的蔻丹与雪玉肌肤相得益彰,无声地妖娆着。
水遮雾绕间,媚意荡漾,这等花树堆雪般的倾城绝色,随意一抹曲线皆透着勾魂夺魄的艳冶。
她们犹如精心雕琢的玉器,在浓郁的幽香中低垂着明眸,静静等候着内殿的传唤。
这些侍姬随便拎出其中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足以让无数英豪惊为天人的绝色。
她们曾经的身份更是尊贵得令人咋舌,要么是某个上位星界的皇女公主,要么是声名远播的神宗圣女。
可在这南溟帝宫之中,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只要内殿传出一声传唤,便会乖顺地褪去轻纱,像发情的母犬般任凭这座帝宫的主人把那骚穴肏得汁水淋漓。
沉重而华贵的暗金殿门紧紧闭合,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从门缝中丝丝缕缕渗出的浓郁气息。
一股混杂着名贵催情幽香与浓烈靡靡水汽的味道,带着令人浑身发软的热度,一点点侵蚀着廊道中原本冰冷的空气。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破空声,隔着厚重的殿门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外殿回荡开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女子娇软至极的长长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泣音,尾调却又黏糊甜腻,仿佛每一鞭都直直抽在最敏感的情欲之源上。
左侧的一名侍姬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脸颊早已飞上两抹红晕。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身侧同样呼吸微喘、紧紧并拢着双腿的同伴。
两人曾分别是两个敌对星界的神女,一个气质清冷如高岭之雪,一个眉眼妖冶如夺魄之火。
斗了上千年的死敌,如今在这南溟帝宫中却一同沦为供人玩乐的母狗,甚至还无数次被南万生按在同一张床榻上双飞肏弄。
在彼此面前把最下贱的骚态都暴露了个干净后,这对水火不容的冤家反而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听听……主上进去都多久了,里面那骚蹄子的浪叫就没断过。”
身侧的侍姬咬着下唇,气音里透着掩不住的酸意与鄙夷:“嗤,刚送来那会儿不是清高得很么?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现在呢?挨着抽还叫得这么浪,骨子里真是个欠肏的骚货。”
“刚才我进去换香,偷偷瞄了一眼……”先前的侍姬咽了一口唾沫,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些,声音更低了,“我的天,地上全湿了……真不知道主上怎么折腾的,把人弄成那样。”
身侧的侍姬听着,大腿根也跟着发软,红着脸轻啐了一口:“谁说不是呢。主上那根大东西……折腾起人来有多要命,咱们又不是没尝过。那一插进来,魂都要给顶飞了……哪次伺候不是被弄得又怕又想,哪怕是被肏晕过去都心甘情愿?”
“可不是……”先前的侍姬轻轻喘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不得不服的酸劲,“不过说实在的,那骚蹄子长得也确实美。那身细皮嫩肉,还有那双腿……真是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极品炮架子。连我个女人看了,都恨不得上手摸两把。”
身侧的侍姬眼波微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美有什么用?在这帝宫里,还不都得乖乖张开腿给主上肏。也就是主上现在还图个新鲜才多折腾会儿,等哪天把她肏腻了,指不定兴致一来,就赏给咱们一起玩弄呢。”
先前的侍姬听罢,脸上也泛起一丝淫艳的笑意,呼吸愈发急促:“若真有那一天……我非得好好抠弄抠弄她那口骚穴,看看这平时清冷矜贵的大美人,到底能流出多少淫水来。”
“嘘……噤声吧。”身侧的侍姬深吸了一口气,将微微发抖的双腿并得更紧了些,“听着就是了。若是惹了主上不悦,你我可担待不起。”
视线顺着那丝丝缕缕的甜腻水声与幽香,穿透厚重的暗金殿门,径直切入内殿。
内殿的光线昏暗而奢靡。
四壁的暗金壁灯跳动着幽紫色的火光,将四周厚重的深红色帷幔照得发暗。
空气中,催情幽香的浓度是殿外的十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化不开的情火。
大殿正中央,那名让殿外侍姬们面红耳赤的美姬,正一丝不挂地跪趴着。
细腰塌陷,两瓣浑圆肥腻的雪臀高高撅起,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被迫向外大张着分开,将那泥泞不堪的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玉乳失去托举,垂坠在半空中,随着身后撞击的力道荡出惊人的波浪,顶端两点粉嫩的樱桃红梅已然充血挺立。
十根晶莹剔透的粉嫩足趾难耐地绷紧着,连足底的软肉都透着一层发情的靡艳粉红,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与香肩上,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着白里透红的肌肤。
南万生随意地披着一件松垮的锦金长袍,跨跪在她的身后,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胯下那根狰狞的阳根,正顺着那泥泞的股沟势大力沉地直捣黄龙。
他另一只手中倒提着一根特制的软鞭。美姬光洁无瑕的美背上,赫然浮着一道刚刚抽出来的刺目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