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怎么知道?”
星韵看着我。
“我之前扫描过地球。”
“什么时候?”
“刚抵达的时候。”
我嘴角抽了一下。
“你刚来地球就开始全图扫描?”
“进行了几次基础扫描。”星韵说,“主要是确认环境、资源分布和潜在风险。”
“几次?”
“很多次。”
我沉默了。
很好。
我还在研究南川大学食堂哪家窗口不踩雷的时候,她已经把地球扫图了。
我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隐藏资源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比如南川大学后山?”
星韵认真想了想。
“如果在南川大学后山,早就被挖地基挖出来了。”
我看着她。
“你现在连吐槽都越来越接近地球人了。”
“这算进步吗?”
“算。”我说,“但是现在先别进步得这么突然,我有点不适应。”
星韵的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明显。
几乎像错觉。
她继续道:“那处修复水脉不是普通泉水。它是旧时代高等文明遗留的生命修复介质储层。经过提取和净化后,可以用于修复她体内被病变和治疗共同破坏的细胞环境。”
“能治好?”
“只要样本活性足够,我可以把治疗风险控制到极低。”
她看着我,补充了一句。
“对她本人来说,几乎没有风险。”
几乎没有风险。
这句话砸在我心里,比医生那几个“复发”“转移”的词还要重。
那边是绝望。
这边是可能。
而且不是虚无缥缈的可能。
是星韵给出的可能。
我抓住楼梯扶手,感觉掌心全是汗。
“那我们怎么去?”
我顿了顿,看着她。
“总不能现在订机票飞新西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