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给出一串复杂到让我听不懂的解释。
但她只是看着我。
然后很平静地说:
“能。”
我整个人僵住。
“……你说什么?”
“能治。”
这两个字太简单了。
简单得像她在回答“晚饭吃不吃”。
可我心脏却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真的?”
星韵点头。
“对希夜族医疗体系来说,这类病变不属于不可逆死亡问题。”
我喉咙有点发干。
“那你能直接治好她?”
“不是现在。”
我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悬住了。
星韵继续说:“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完整医疗舱。现在没有适配介质,不能只靠我当前携带的设备处理她的身体。”
“适配介质?”
“简单说,就是治疗材料。”
她这次甚至主动换了说法。
我忍不住又看她一眼。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现在听不了太长的解释。”
我一时说不出话。
星韵继续道:“我刚才已经看过她的身体状态。她的问题不是不能处理,而是不能用粗暴方式处理。清除异常增殖组织很容易,难的是不伤害正常细胞,不破坏她已经很虚弱的身体环境。”
“所以需要材料?”
“嗯。”她说,“地球上有。”
“地球上?”
“旧时代高等文明留下过一些低阶生命修复介质。”星韵说,“新西兰南岛地下,有一处修复水脉。”
我愣住。
“新西兰?”
“嗯。”
“南岛?”
“嗯。”
“地下?”
“嗯。”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