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停下了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我低头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那吻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
然后我的手开始下滑,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她那双腿之间。
那片区域满是泥泞,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证据,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滑腻而温热。
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像探入一汪温热的泉眼。
我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深入地探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着内壁肌肉的蠕动和包裹。
我又问她,又像是一种撒娇般的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不把我当成儿子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微微扭动,那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上的潮红再次加深。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辩论。
过了许久,她说:“我一直爱你。”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她回避的执拗:“我是说,像女人爱男人一样爱我。”
她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也随之收缩了一下,用力夹紧了我的手指。
这种身体语言比沉默更加诚实。
她沉默了更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
我能感觉到她在认真思考,在翻找记忆中那些模糊的节点,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最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犹豫的语气道:“我也不知道……如果要说个时间,可能……是在我得阑尾炎以后,你每天照顾我……从那以后,我就……已经不再把你当儿子看了。”
听了她的话,我的手在她双腿间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不再抽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很疑惑,带着一种纯粹的、不解的惊讶问道:“为什么是那个时候?我那时候……我以为我还是个罪人。”
我突然的停顿,让她刚刚被勾起的快感骤然中断,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快感断流的本能抗议。
但听到我的问题,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些羞耻的回忆都吸进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她开口道:“因为……那个时候,我被你看了个遍。你帮我提裤子,帮我解内衣……这些都是一个儿子对母亲不应该做的事。那种羞耻感……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我觉得……我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起,不把你完全当儿子看了。”
听了她这番解释,我相当意外。
那个时候,我怀着的是怎样一颗赤诚的、卑微的、只求赎罪的心啊。
我从未想过,在我眼里那些出于愧疚和本能的照料,在她看来,却是我们关系质变的开始。
这个认知让我震动。
我将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我露出一种真心实意的、吃惊的表情,看着她说:“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怀着一颗赤诚的心,想要求得你的原谅呢。我根本没敢往那方面想。”
不知道是我这句话,还是我突然将手指抽出的动作,让她身体里的空虚感陡然加剧。
她终于皱起了眉头,那是一种混合着疑惑和不满的表情,然后她哼了一声,用一种半是质问半是嘲讽的语气说道:“所以你就在端午节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道歉短信?”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很傻的事被当场揭穿。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重新点燃她身体里的情欲,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啄吻她的嘴唇,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
我含糊地说道:“是呗……当时你怎么没回我?”说完,我的嘴不再满足于她的唇,开始顺着她修长的、微微汗湿的脖子一路向下游走,像一条蛇爬过丰饶的土地。
同时,我的手再次攀上她柔软的胸脯,握住了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我妈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被触碰的愉悦。
她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怎么回你呢……原谅你了?我当时自己也不知道。再骂你一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选择了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