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攥紧了拳头,强忍火气,终於把那块已经被叉子压塌的蛋糕送进嘴里。
那副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吃蛋糕。
更像是准备咬谁。
……
进了厨房后,世界总算暂时安静了下来。
那根麻布绳孤零零地躺在洗手台旁边,像个被主人嫌弃又不敢出声的小可怜。
林夜伸手拿起来看了看。
只能说,惨不忍睹。
本来就不是什么精致工艺品。
现在被水泡过、被汗浸过、被苏清歌慌慌张张地藏起来,又在角落里待了这么久,整根绳子都透著一股莫名的沧桑感。
怎么看都不像能抵抗世界恶意的神圣道具。
苏清歌站在原地,盯著林夜侧脸,话都不敢大声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暗中戳戳林夜手背,又把袖口往上码了码,露出细白的左手腕。
上面还有昨晚海边被林夜抓出来的浅红痕跡。
林夜看见了,苏清歌当然也意识到他看见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
“別动!我懂你意思。”林夜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我来给你绑好。”
“嘿嘿……”苏清歌乖乖停住动作,莞尔一笑。
可惜事实证明,他给女孩子绑东西的手法依旧差劲。
绳结歪歪扭扭地系在她细白手腕上,毛边翘起一截,丑得很有存在感。
苏清歌低头看著手腕上那麻绳,轻轻哼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话说……这个麻绳真的好丑哦。”
“毕竟算是功能性设计嘛,”林夜把绳头往里塞,“美观会降低咒力的。”
“……明明可以有很多配饰可以选择的!”
“要不给你换一个?”
“咦?”
苏清歌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那我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支持定製。手炼、项炼、脚链都行,最好是胸链,很衬你的胸——疼疼疼疼疼疼啊!”
腰间疼痛袭来,苏清歌的手劲果然在这种时候从不让人失望。
“你、你你——你在胡乱说什么?!”她羞得满脸通红,“胸链是什么鬼东西啦!”
“那做手炼!手炼总行了吧!你哪来这么大手劲啊这位小鹿!”
“哼……哼!”
苏清歌鬆开手,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但还是要故意摆出一副娇羞又恼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