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掌心堪堪几下,损友大黑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胀,入珠一颗颗顶起,龟头探出紫红色的脑袋。
“啪!”
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松开鸡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的色情狂,你以后,别碰我。”
“王八蛋,高阳,我打死你——”
那边,妈妈打累了,骑在我身上喘气。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被指甲刮出好几道红印,左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着血丝。
妈妈怔怔看了几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来:“唔唔唔——混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脖子。
齐肩的黑发铺散在我锁骨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挤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面,两颗硬挺的粉红色长奶头顶着我的皮肤,随她的抽泣一颤一颤。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粗壮的白皙肉棒从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顶起来,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顶在她臀缝里,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贴着她丝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
滚烫的大白鸡巴一贴上妈妈的丝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沟里。
“啊!唔唔唔……”
妈妈脸色又潮红飞升,边哭边骂:“高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情狂啊!”
“啪!啪!臭流氓!死淫虫!”
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鸡巴弹了一下,龟头反而顶得更深,隔着丝袜戳进她臀缝,烫得那口小屁眼一缩。
“啪啪啪!!”
妈妈气得又拍了两下,我闷哼一声,大鸡巴反而更硬了,她一张嘴,咬上我肩头。
“咬什么,怪费劲的!”
林姨看见妈妈哭得伤心,狐媚眼扫了一眼门后。那里挂着两条妈妈的皮带,一条黑色牛皮,一条棕色鳄鱼纹。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两条,转身递给妈妈:“冰冰,用这个。”
妈妈抹掉眼泪,从我身上站起来。她接过皮带,丹凤眼里泪痕未干,眼眶还红着,她低头看着爬起身的我,薄唇轻启:“转过去,站好。”
“妈,只要你别想不开,怎样都行。”
我看看损友,他耸耸肩,率先转过身去。我也跟着转过身,我俩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妈妈和林姨一人一条皮带,对着我俩结实的屁股猛抽。
短短片刻,损友黝黑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皮带印,我白皙的臀肉也肿起一道道红棱,交错成网。
两个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发烫。我俩胯下的大鸡巴垂在各自两腿间,随着皮带抽打的节奏一晃一晃,龟头甩来甩去。
“你们!”
林姨抽累了,胸脯剧烈起伏,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她扔掉皮带,一脚踢在损友红肿的屁股上。
“挺硬气,不求饶是吧!”
“噢噢噢——”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装英雄的时候。
损友率先捂着屁股原地蹦圈,嗷嗷叫唤,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紫红色的皮带印,大黑鸡巴在两腿间甩来荡去。
我也跟着蹦起来,白皙的臀肉肿得老高,红彤彤一片,粗壮的大白鸡巴同样晃个不停。
妈妈凤眼一冷,再次扬起皮带:“闭嘴!”
“跪下!”
我俩立刻把嘴闭上。林姨狐狸媚眼一眯,眼尾上挑,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G罩杯巨乳挤得更加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