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不要脸的“噗咚”一声双膝跪地,干脆利落。
我撇撇嘴,拉着妈妈和林姨坐在床边,这才跟着跪在她们丝足边,仰起脸。
“妈妈,林姨。”
两位美母一个冷着俏脸,一个眯着狐媚眼,都不说话。
我把脖子一梗:“是我们忍不住,但是暑假特训时间太长,明显就是你们玩赖。”
“对,对,对。”
损友膝行两步,一把抱住林姨的丝足按揉起来。
那双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柔软温热,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樱桃红的趾甲在袜尖里浮现。
他粗糙的大手捏着林姨的脚心,拇指按压足弓,力道恰到好处。
“狗东西……”
听到林姨舒服呼出声,他这才腆着黝黑俊脸开口:“妈妈,我和阳子火气旺得能烤地瓜,天天憋着真要炸了。咱们商量一下行不?”
“妈妈,你们每天帮我们释放两次。”
见状,我也捧起妈妈的一只丝足,做起足底按摩。妈妈的黑丝小脚比林姨的更纤长,足弓更高,脚趾修长,透明甲油在袜尖里泛着微光。
我一手托着她脚踝,一手按压脚掌,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再揉到脚趾。
黑丝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传来,妈妈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哼唧一声:“混蛋。”
见妈妈要开口,我立即补充:“用手就行。”
“对,对,对。”
损友跟着附和,黝黑的大手已经把林姨两只紫丝小脚都握在掌心里揉搓:“用手不算乱伦,法律也管不着。”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任由我伺候着她的黑丝足底。
她低头看看我,又看看损友,凤眼里满是嘲讽:“你们倒是会避重就轻。用手不算乱伦?那刚才在床上的事,算什么?”
“那是我们混蛋。”
我立马接话,手上动作不停,拇指按压妈妈足心的涌泉穴,力道均匀:“妈妈,我们认打认罚。但话得说回来,你们答应过暑假给我们机会,现在又搞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摆明了要把我俩练废。”
“就是。”
损友跟着附和,大黑手已经把林姨的紫色丝足从脚踝揉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妈妈,冰姨,你们自己说的话得认账。明天开始,训练我们照练,学习我也照学,但你们得跟我和阳子谈恋爱。”
“谈恋爱?”
林姨被他揉得舒服,狐媚眼眯起来,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放松:“你们知道什么叫谈恋爱?”
“知道。”
我接过话,把妈妈的黑丝小脚捧到膝盖上,双手从脚踝一路按到小腿,拇指沿着丝腿两侧的轻轻推揉:“就是正常处对象。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学习,晚上睡一张床。做那种事,除非你们自己愿意。”
“对。”
损友的大黑手已经揉到林姨大腿,隔着紫色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指腹陷进软肉里,丝料被撑得透出暖白色:“我和阳子保证,不用强,不硬来。你们不愿意,我俩就老老实实睡觉。”
妈妈和林姨对视一眼。
“我信你个鬼。”
妈妈凤眼里满是狐疑,林姨狐媚眼中也带着犹豫:“你们俩个小混蛋,肯定没憋好屁!”
两位美母一个浑身黑丝,雪白的柚乳袒露,粉红色长奶头微微颤动;一个浑身紫丝,暖白色的巨乳饱满,暗红色乳头硬挺。
四条丝袜美腿并排坐在床边,黑丝与紫丝交叠,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曲。
“约法三章。”
妈妈声音清冷,但语气已经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