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林姨腰上拧了一把。林姨张嘴要叫,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妈压着嗓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姨推开妈妈的手,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俩都跟他们弄过了。戴上套子,没问题的。”
她停了停,又凑近妈妈的耳朵:“总比让他们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腾要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行。”
又过了一会儿,林姨悄悄对着妈妈咬耳朵:“我带着石头去隔壁?在这么硬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看就是你发骚了。”
妈妈瞪了林姨一眼,脸颊却红了。
林姨反唇相讥:“你敢让我摸摸看吗,看你湿没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忽然翻过身,看看支棱起来,硬邦邦的大鸡巴,伸手摸向床头柜。她拉开抽屉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长条避孕套,撕下几个攥在手心里。
她重新躺回来,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把几个避孕套塞进林姨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之前买的,尺寸不太对。你要不要。”
林姨接过避孕套,嘴角勾起来:“冰冰,你也受不了了?”
妈妈推了她一把:“我想睡觉。没别的。”
“嗯,跟你家阳阳睡呗。”
林姨捏着避孕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她的腿蹭了蹭妈妈的腿,丝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事,外人不知道就行。”
妈妈抬手要打她:“歪理邪说!”
林姨已经转过头,清了清嗓子:“石头……”
我和损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听清她俩嘀咕什么,可这一声“石头”像发令枪,不等话语落下,我俩同时从地铺上蹦起来。
损友动作比我还快。
他黝黑的身子像头豹子,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床。林姨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林姨暖白色的肉体撞进他黝黑的胸膛里,G罩杯的大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暗红色的乳头压挤在奶子里,而损友那根入珠大鸡巴硬邦邦顶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凸起隔着丝料在碾出一个个凹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腺液蹭在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呀!谁让你上来的!”
林姨被他拽得惊呼出声,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挣扎乱晃,两条紫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蹬着床单,丝料被两条美腿绷得透出肉色,她手肘顶住损友的黝黑胸膛,五根贴着水钻美甲的纤长手指,攥住她儿子的入珠大鸡巴,不让损友往她丝袜腿心里蹭。
一手捂着自己红唇,不让她儿子亲嘴。
我冲上去前,见损友一时无法得手,暗骂声:莽夫。又对着惊恐的妈妈,勾唇一笑:“妈妈,你大鸡巴儿子,来咯!”
“高阳,你给我滚下去!”
妈妈还没来得及躲,被我一把攥住脚踝拖了过来。
她整个人仰面倒在床单上,齐肩的黑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拽着分开,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大腿内侧的袜面撑得透出雪白的肉色。
妈妈被提着丝腿翻个身,我快速侧躺在她身后,握着硬到爆炸的大鸡巴从后对准妈妈黑丝腿心,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鸡巴顶在她裆部,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碾在她腿心上。
黑丝裆部的丝料陷进去,印出肉穴的轮廓,两片阴唇的形状被龟头压得分明,中间的肉缝凹下去一道湿痕。
“唔唔唔……硌死人了,抽出去……”
妈妈抡起胳膊肘撞我胸口,见我嬉皮笑脸:“妈妈,就夹着说说话。”
“滚!大色狼,鬼才信你!”
妈妈指甲陷进我的屁股,两条黑丝长腿跟身边林姨一起蹬着床单,丝袜脚底在床单上打滑,我这个好儿子的大鸡巴,又烫又硬,不一会儿,妈妈力道弱了几分,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珍珠,修长比直的黑丝美腿绷紧又松开。
“妈妈,我要憋疯了!你菩萨心肠,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