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术一般得歇几天?”
我点点头,再问我。
“七天——”
损友话没说完,一个枕头从床上砸下来,正砸在他脸上。
“闭嘴!”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丹凤眼里全是怒火,薄唇气得发抖:“不准去。不准去做手术,也不准去找那什么老鬼。”
林姨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暖白色的大奶子压在枕头边上挤出深沟,狐媚眼瞪着我们:“两个小畜生,屁股不疼了是吧?”
我手上没停,大鸡巴撸得“滋滋——”水响。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来,看见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白皙大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邦邦地挺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亮晶晶的腺液淌到手指上。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半截:“高阳……你给我把手松开。”
“妈妈,我鸡巴硬得难受,再给我一次,我带套。”
“不然,我就强奸林姨!!”
“你——”
妈妈捂着被子,半支起身,那对雪白的奶子在被子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瞪了我好一会儿:“你要敢!!我就拿剪刀咔嚓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我和损友同时一愣,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
有戏啊!不上林姨,那不就是能上你了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我闭着眼,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
损友躺在我旁边,他那根黝黑的入珠肉棒也没软下去。
我俩一动不动。
就这么安静了十几分钟。我以为她俩睡着了,正要偷偷继续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床单摩擦的动静,还有温热的呼吸声。
林姨凑到妈妈耳边去了。
“冰冰,他俩这是病,真会憋坯得。”
林姨的声音压得极低:“以前,石头就被我憋了好长时间,后来病了一场,差点烧坯脑子。”
妈妈裹在被子的身子一抖:“阳阳,也有这毛病,之前一到晚上看我,眼眶就发红,喘得跟狗似的。”
“对对对,阳阳的症状和石头很像。”
我只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个字都辨不清。
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月光正好打在床上。林姨侧着身子凑在妈妈枕边,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
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俩一眼。
我赶紧闭紧眼睛,把呼吸压得又沉又慢。
损友这货反应比我还快,已经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俩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两根大鸡巴却直挺挺翘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妈妈转过头,也凑到林姨耳边。
她的头发滑下枕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姨的耳朵:“除了这件事,我还担心高阳那个师傅。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可他那个师娘,跟咱们差不多大。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还有,估计就是他家那破药,弄得阳阳,变成个色情狂……”
林姨又贴妈妈说了句:“他们,还吸石头他爸的壮阳烟,不会真憋坯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俩这边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这都十多分钟,他俩还硬着呢!要不……帮他们释放释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