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被体重挤压,紧紧贴在还在惯性收缩的穴口上。
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终于坐下了——是因为终于不用再站在院长面前维持站姿了——是因为那颗不动的跳蛋正安静地卡在体内最深处,而整个会阴都是湿的。
西装裤的裆部——不知道有没有渗透——不知道。
不重要了。
隔壁座位的老教授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刚才的汇报很精彩。”
顾雪晴转过头。微笑。“谢谢王老师。”然后转过头,面向幕布。下一位汇报者正在调试麦克风。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端庄。得体。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双腿交叠着——西装裤的裤脚在脚踝处微微收窄——恰好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一小截脚踝。
低头看到了那一截——想起了家里那晚穿着西装裤走进厨房时林墨盯着脚踝看的那个画面。
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那层薄丝下的骨节微微转动了一下。
会议散场。抱着文件走出会议室。
林墨在走廊尽头等着。今天下午有课。顾雪晴走过去时,林墨正要说话——然后目光落在了脚踝上。
西装裤的裤腿恰好露出了那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法学院走廊白炽灯照射下——那层丝袜反射出一层极淡的、均匀的哑光。
林墨的目光停住了。
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某种微妙但确实存在的变化——瞳孔放大了,嘴唇抿紧,停顿的时间超过了正常对话中视线停留的时长。
顾雪晴看到了那个表情。
以前见过。
那个表情——和林墨指着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说“就是想看那双鞋”时的表情——是同一种。
但这次更强烈——因为这次身上有两样东西——西装裤和丝袜——同时出现了。
西装裤的禁欲端庄——和脚踝处露出的那截贴覆脚踝曲线的黑色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今天穿了西裤配丝袜。”林墨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顾雪晴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知道了。
看着林墨瞳孔的变化——看着林墨持续落在脚踝处不离开的视线——已经知道了。
西装加裤里丝加高跟鞋——这个组合——是林墨的死穴。
林墨握住了顾雪晴的手腕。不是粗暴的——是坚定的。然后转身,拉着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师专用卫生间。
心脏狂跳。
想过挣扎——但周围都是散会的同事——任何抗拒都会引来注意。
没有挣扎。
在一种被牵引的茫然中跟着走进了那个小小的独立隔间。
林墨拉上门,反锁。
隔间很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贴在一起。
后背靠着隔板,林墨站在面前。
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那颗跳蛋在体内深处猛然启动。
频率是最高档。
膝盖瞬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