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伸手接住了顾雪晴。没有叫出声——但那声闷哼撞在了林墨的锁骨上:“嗯——!”
“把鞋脱了。”声音很低——像在发布一道已经提前写好答案的指令。
顾雪晴靠在隔板上——跳蛋还在体内高频震动着——手指在发抖。
但解开了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扣带。
一双8厘米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在隔间地板上嗒嗒两声轻轻落在瓷砖上。
赤脚站在隔间里——双脚被15D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林墨低头看着那双脚。
15D的黑丝在脚背上形成了一层均匀的、哑光的半透明复盖层——足弓在丝袜下呈现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从脚趾根部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跟。
没有说话——但望着脚的时间——比看任何别的部位都久。
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裤子褪到膝弯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前液的反光,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盘绕,从根部蜿蜒到冠沟边缘。
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林墨没有让顾雪晴跪下。而是自己坐在了合上的马桶盖上,然后伸手指了指双腿之间的那块空间:“妈。蹲下。脚——”
顾雪晴领会了意思。
缓缓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以支撑身体。
然后抬起了一只脚——那只被15D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脚——缓缓地、犹豫地——伸向林墨腿间那根竖立的阴茎。
足弓碰到了柱身。
隔着那层丝袜——脚底的皮肤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与温度。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不是用手——用手是直接的皮肤接触。
用脚——而且是隔着丝袜用脚——那层丝袜面料在足底触觉神经与肉棒表面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缓冲层。
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隔着丝袜的纤维——在足弓下微微搏动着。
一下一下,和林墨心跳同频。
林墨的身体在那层触感中猛地绷紧——后脑勺撞到了隔板夹层。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嗯——!”
顾雪晴的动作很生涩。
以前从未用脚做过这种事。
脚底在柱身上缓缓滑动——丝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足趾蜷曲了一下——隔着一层薄丝触碰了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开口。
前液立刻浸湿了丝袜脚尖部位的纤维——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那颗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着——增加了一层持续的取悦。
每一次抬脚动作都带动跳蛋更深入地碾过阴道前壁。
在为林墨足交的同时自己也在越过了临界——但仍然保有一丝不敢完全打开的矜持,咬着下唇压住喉咙里的呻吟。
林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手指扣住了马桶盖边缘,指节全白。
看着母亲的脚——那双被15D黑丝包裹的、在西装裤下穿了一上午的脚——此刻正贴在最私密最坚挺的部位上。
脚底沿着柱身来回滑动——丝袜面料和青筋交错摩擦的触感——比多年来的任何幻想都更濒临失控。
“妈——脚——丝袜——好滑——”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再用力一点——嗯——脚趾——用脚趾碰那个——对——就是那里——”
顾雪晴低着头,一缕碎发遮着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