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丹凤眼里情绪复杂,无奈一叹:“第一,从今晚开始,没有我和小妩的允许,不准对我们强来,今天晚上这种,再有一次,一切免谈。”
“第二,赵开山,你暑假结束的摸底考试,理综必须提高五十分,年级排名进前一百。高阳,你保持前三。”
“第三——”
林姨突然接口,狐媚眼眸扫过我和损友的脸:“不准在外面胡搞。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碰我和冰冰一根手指头。”
“成交!”
损友抢在我前面喊出来,黝黑的帅脸上全是兴奋。
他抱着林姨的紫色丝足,一阵猛亲:“妈,冰姨,你们放心,我赵开山对天发誓,这辈子就认你们两个女人。外面的野鸡我看都不看一眼。”
“呸。”
林姨啐了他一口,紫色丝足在他掌心里蹬了一下:“你那张嘴,鬼才信。”
“以后你得娶媳妇,就看不上我是黄脸婆了。”
“我信。”
妈妈忽然开口,凤眼看着损友,目光认真:“石头,我知道你不是坯孩子。阳阳交了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损友愣了一下,古铜色的帅脸上难得露出正经表情,点点头,没说话。
“行了,起来吧。”
妈妈低头看我,黑丝小脚从我膝盖上抽回去,踩在地板上:“今晚你俩睡地上,打地铺。”
“好嘞!”
我窜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席子和薄被,和损友三下两下铺在床边的地板上。
两位美母重新躺回床上,妈妈睡外侧,林姨睡里侧。
四条丝袜美腿收进薄被里,黑丝与紫丝在被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和秀美的丝足,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我和损友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
刚才那顿皮带抽得不轻,我翻身都龇牙咧嘴。
损友更惨,林姨下手比我妈狠多了,他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棱起的红印。
损友翻过身,凑过来压着声音:“阳子,我能射到天花板上。”
我盯着天花板上月亮投下的影子,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来,故意放大声音:“切,谁不行是的。”
“比比?”
损友见我听明白了,冲我眨眨眼。
他刚才挨打时大鸡巴就硬了,这会儿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直挺挺贴在腹肌上,茎身上十几颗入珠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凸起,表皮绷得发亮。
我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开始撸,我故意把声音放大:“我要赢了,你就带我去做那个阴茎整形手术。蒙皮的那种,上面带肉刺的,不仅能增粗,以后跟我妈做的时候,她也能超喜欢。”
“那是龙鳞甲!”
损友也握住他那根入珠大鸡巴开始撸,黑手攥着黑棒子上下套弄,入珠在手心里滚动。
他朝床那边努努嘴:“那得五十万呢,你可真敢张嘴。”
“前两天那个老鬼了,我鸡巴上的入珠还能再加强,镶那种半埋型,摩擦起来会发热的。”
“你要真做上龙鳞甲,以后抽操起来,冰姨和我妈底下会有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能爽死她们。”
我听见床上有翻身的动静。妈妈和林姨肯定没睡着,正竖着耳朵听呢。
我越撸越快,手掌裹着龟头旋转,故意把话说得更大声:“要说天赋?我的天赋会比你差吗?放心吧!”
“哪个老鬼怪的很,要看眼缘的。”
损友也加快了速度,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在他手里进出,入珠一颗颗顶起又陷下去。